返本还源已费功,争如直下若盲聋?庵中不见庵前物,水自茫茫花自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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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6-28
基坑
昨天看到上海在建13层楼整体倒下的新闻觉得太不可思议了,一幢小高层能够连根拔起真的是建筑史上的奇迹,拆迁一幢13层的楼要花费多少力气啊!可是这楼它说倒就倒了!新闻留了个伏笔,说是头天晚上防汛堤坝垮塌了数十米,引申的意思是说这楼可能受地下水位变化而产生倒下的状况,呵呵,立项的时候难道没有考虑过水患可能带来的影响?楼价卖到14000元一个平方米,楼书里肯定还写着类似“无敌城市水景”“绝版濒水而居”之类以水为卖点的说辞吧,现在楼倒了罪过就全部推给了水。
上星期我们工地进行验槽,建筑设计院、人防设计院、勘察单位、施工单位的人在一起为基坑里的地质状况争论不休,就因为勘察报告里提到了饱和土层一词,看得出来在基础施工上各方都不敢掉以轻心。在基坑里看到部分柱基在设计标高已经挖到基岩层,还有几个挖到设计标高后还差1米才到基岩,大家一致认为应该再挖一米深,虽然增加一些费用但是换来各方一致满意,开发商可不能为了几万元钱而拿价值数亿的楼盘开玩笑。
我也不卖楼,也不太懂地质和建筑知识,跟着技术人员看看而矣,上三张基坑的照片,两张是我们工地的,另一张是我拍的别人工地,让懒得跑尤其是懒得下坑的人看看。呵呵,其实我下坑的时候也没有带相机,站在坑边拍的,不告诉你的话看不出来是什么地儿吧,我们的坑儿深十米,别人的大坑估计有十二米,你说不够清晰!哥们,好眼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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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6-19
令人欷歔之《晚清70年》书摘——李鸿章甲午海战前奏折、日海军主帅伊东佑亨致丁汝昌之劝降书 - [日子]
费时三月终于看完了《晚清70年》全本,史学家唐德刚老先生嬉笑怒骂皆成文章,同是爱国主义教育,他讲了许多不同的故事,尤其是关于“甲午战争”和“太平天国”的历史,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“帝国主义”如何如何无端欺凌我们,没有人告诉我们战争的真正起源是什么,泱泱大国近百年间何以每战必败,且如此之惨?节摘几段有关“甲午战争”的片段在下面,李鸿章呈清帝奏章对敌我分析之确切,日海军主帅伊东佑亨给丁汝昌的劝降书对时局之研判,令人欷歔不已,海战过去一百余年,又快到这国耻纪念警醒之日,再看看伊东佑亨的信……
因此,李鸿章主持这个专搞科技的「第一阶段」,而缺少个即将到来的「第二阶段」的「政改」(「五化」吧)相配合,科技是必然没有出路的。——一叶知秋,那个有名的「炮上晒裤」的小故事,就可说明老李搞四化的极限。故事是这样的:一八九一年(光绪十七年)七月九日,循日本政府之邀请,李鸿章特派丁汝昌率定远、镇远等六舰驶往东京湾正式报聘。一时军容之盛,国际侧目。其后汝昌率六舰管带刘步蟾等在驻日公使李经方陪同之下,晋谒日皇,备受礼遇。剑履鲜明,威仪棣棣,岂在话下。那时恭迎恭送,敬陪末座的日本海军司令伊东佑亨和东京湾防卫司令官东乡平八郎,就显得灰溜溜了。东乡原为刘步瞻的留英同学,但是当东乡应约上中国旗舰定远号上参观时,他便觉得中国舰队军容虽盛,却不堪一击——他发现中国水兵在两尊主炮炮管上晾晒衣服。主力舰上的主炮是何等庄严神圣的武器,而中国水兵竞在炮上晒裤子,其藐视武装若此;东乡归语同僚,谓中国海军,终不堪一击也。
其实东乡所见还是皮毛呢!八郎有所不知,中国海军于一八八六年第一次在黄海之上「大操」时,检阅台上,直立于两位海军大臣奕譞和李鸿章之间,最重要的检阅官竟是太监李莲英!海军是当时大清帝国最新的护国武装,中华现代化的灵魂,而其最主要的检阅官,竟是一位上无胡须,下无生殖器官的刑余阉宦,也就不太成话了。
能把个无知腐烂的太监放在海军检阅台上作检阅官,那么在主力舰大炮上晾几条裤子,也就微不足道了。
日军在韩,此时正得寸进尺。攻占牙山(七月二十九日)之后,已进窥平壤。清廷不甘示弱,乃于八月一日与日本同时「宣战」。宣战之后,清廷一面增调大军,进援平壤;一面严令北洋舰队向黄海出击,与倭舰决战。这时丁汝昌亦因屡遭委屈,受气已多,亦迭向鸿章陈情:不顾生死,出海与倭人一拚。然鸿章老谋深算,知彼知己,终不忍将数十年抚育的宠物,负气一掷。他一面仍严令汝昌,不许轻意出海觅战;一面密奏小皇帝,力陈海军不应轻掷之道。这篇有血有肉、情辞恳切的密奏,光绪读之,亦为之动容。笔者不学,窃思我们读者作者,亦有细读的价值,谨抄全文如下:查北洋海军可用者,只镇远、定远铁甲船二艘,然质重行缓,吃水过深,不能入海汐内港;次则济远、经远、来远三船,有水线穹甲,而行驶不速;致远、靖远二船,前定造时号称一点钟行十八海里,近因行用日久,仅十五六浬。此外各船,愈旧愈缓,海上交战,能否趋避敏活,应以船行之迟速为准。速率快者,阵则易于追逐;败亦便于引避。若迟速悬殊,则利钝立判,西洋各大国讲求船政,以铁甲为主,必以极快船只为辅.胥是道也。详考各国刊行海军册籍。内载日本新旧快船推可用者共二十一艘,中有九艘自光绪十五年(一八八九)后,分年购造,最快者每点钟行二十三海里,次亦二十海里上下。我船订造在先,当时西人船机学尚未精造至此,每点钟行十五至十八海里,巳为极速。今则至二十余海里矣。近年部议停购船械。自光绪十四年(一八八八)后,我军未增一船。丁汝昌及各将领屡求添购新式快船,臣仰体时艰款绌,未敢奏咨渎请。臣当躬任其咎。倭人心计谲深,乘我力难添购之际,近年增置,臣前于预筹战备折内奏称,海上交锋,恐非胜算,即因快船不敌而言。倘与驰逐大洋,胜负实未可知。万一挫失,即没法添购亦不济急。惟不必定与拚击,今日海军力量,以攻人则不足;以之自守尚有馀。用兵之道,贵于知己知彼,舍短取长,此臣所为兢兢焉,以保船制敌为要,不敢轻于一肄,以求谅于局外者也。似不应以不量力而轻进,转相苛责。丁汝昌从前剿办粤捻,曾经大敌,迭著战功。留直后即令统带水师,屡至西洋,藉资历练。及创办海军,简授提督,情形熟悉。
目前海军将才,尚无出其右者,若另调人于海军机轮理法全未娴习,情形又生,更虑偾事贻误,臣所不敢出也。(见《奏稿》七八,页五三;《大清实录》三四五;《年(日)谱》,页二七一。)
一封沉痛的日本「劝降书」
在中日「甲午之战」的后期,我国当时最现代化的「北洋舰队」,被日方打得几乎全军覆没之时,剩下的几艘残舰,于一八九五年二月由海军提督(海军总司令)丁汝昌率领退守威海卫,被日舰重重包围,走投无路。当丁提督与他的高级僚属海军总兵张文宣正顶备自杀殉国之时,他收到一封敌军主将的劝降书。这封劝降书值得一读。以明国耻,以志其恸。今且节录若干段原文于后:大日本海军总司令官中将伊东佑亨,致书与大清国北洋水师提督丁军门汝昌麾下:时局之变,仆与阁下从事于疆场,抑何不幸之甚耶?然今日之事,国事也,非私仇也;则仆与阁下友谊之温,今犹如昨,仆之此书岂徒为劝降清国提督而作哉?大凡天下事,当局者迷,傍观者审。……清国海陆二军,连战连北之因,苟能虚心平气以察之,不难立睹其致败之由。以阁下之英明,固已知之审矣。至清国而有今日之败者,固非君相一己之罪,盖其墨守常经不谙通变之所由致也。夫取士必由考试,考试必由文艺,于是乎执政之大臣,当道之达宪,必由文艺以相升擢;文艺乃为黩荣之阶梯耳,岂足济夫实效?当今之时,犹如古昔,虽亦非不美,然使清国果能独立孤往,无能行于今日乎?(上句或有抄脱之字,否则可能是译者文字欠通顺所致,因此函原稿属英文。)
前三十载,我日本之国事,遭若何之辛酸,厥能免于垂危者,度阁下之所深悉也。当此之时,我国实以急去旧治,因时制宜,更张新政,以为国可存立之一大要因。今贵国亦不可以不去旧谋为当务之急,亟从更张。苟其遵之,则国可相安;不然,岂能免于败亡之数乎?与我日本相战,其必至于败(亡)之局,殆不待龟卜而已定之久矣……(原函汉译全文见王芸生编《六十年来中国与日本》,民国二十年,大公报出版,第二册,第一九七~一九八页。)
伊东此函作于一八九五年阳历一月二十三日。十天之后(二月十二日),丁汝昌就自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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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不能谈工作上的事情,生怕泄密,人啊一有压力就难受,结果没有压力却更难受,闲的无聊时看到介绍怎样拍摄月亮的技巧,于是现学现卖弄,硬是也整了几张。
人家介绍说要用小光圈、高快门,于是我就用不同的光圈和快门速度组合着拍,焦距相当于35mm相机的297mm,常说的八倍变焦吧。出乎意料的是真把个月亮给拍下来了,从小到大还真没有见过月亮到底什么样儿,小时候到了八月十五躺在竹匾里看月亮,看来看去也是模模糊糊,即看不见老师说的环形山,也看不出老人讲的桂花树,现在好了,自己拍下来的月亮还挺清晰,更像是地球仪,不过这可是高纬度地区拍的月亮哦,东经86°37′33〃—88°58′24〃,北纬42°45′32〃—44°08′00〃,6月6日晚上22:20拍摄的。
实际拍下来看还是在1/300s到1/1500s之间效果比较好,速度慢了曝光过度,速度快了曝光不足,小技巧上介绍说在拍摄时开闪光灯可以提高快门速度,不过现在的相机只要能手动调整,快门速度上1/1000s应该是很基本的参数。对了,看出问题了吧,上面两张的光圈太大有些过度曝光,下面用小光圈就清晰多了,还得用中心点聚焦方式,要是用区域对焦也会无法对焦的,用手动对焦效果也不好,刺眼的月亮让人眼晕,还是相信机器好,咱们的消费级相机一样也能拍出月亮哦。怎么样,动手试一试吧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