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       费时三月终于看完了《晚清70年》全本,史学家唐德刚老先生嬉笑怒骂皆成文章,同是爱国主义教育,他讲了许多不同的故事,尤其是关于“甲午战争”和“太平天国”的历史,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“帝国主义”如何如何无端欺凌我们,没有人告诉我们战争的真正起源是什么,泱泱大国近百年间何以每战必败,且如此之惨?节摘几段有关“甲午战争”的片段在下面,李鸿章呈清帝奏章对敌我分析之确切,日海军主帅伊东佑亨给丁汝昌的劝降书对时局之研判,令人欷歔不已,海战过去一百余年,又快到这国耻纪念警醒之日,再看看伊东佑亨的信……


           因此,李鸿章主持这个专搞科技的「第一阶段」,而缺少个即将到来的「第二阶段」的「政改」(「五化」吧)相配合,科技是必然没有出路的。——一叶知秋,那个有名的「炮上晒裤」的小故事,就可说明老李搞四化的极限。故事是这样的:一八九一年(光绪十七年)七月九日,循日本政府之邀请,李鸿章特派丁汝昌率定远、镇远等六舰驶往东京湾正式报聘。一时军容之盛,国际侧目。其后汝昌率六舰管带刘步蟾等在驻日公使李经方陪同之下,晋谒日皇,备受礼遇。剑履鲜明,威仪棣棣,岂在话下。那时恭迎恭送,敬陪末座的日本海军司令伊东佑亨和东京湾防卫司令官东乡平八郎,就显得灰溜溜了。东乡原为刘步瞻的留英同学,但是当东乡应约上中国旗舰定远号上参观时,他便觉得中国舰队军容虽盛,却不堪一击——他发现中国水兵在两尊主炮炮管上晾晒衣服。主力舰上的主炮是何等庄严神圣的武器,而中国水兵竞在炮上晒裤子,其藐视武装若此;东乡归语同僚,谓中国海军,终不堪一击也。

          其实东乡所见还是皮毛呢!八郎有所不知,中国海军于一八八六年第一次在黄海之上「大操」时,检阅台上,直立于两位海军大臣奕譞和李鸿章之间,最重要的检阅官竟是太监李莲英!海军是当时大清帝国最新的护国武装,中华现代化的灵魂,而其最主要的检阅官,竟是一位上无胡须,下无生殖器官的刑余阉宦,也就不太成话了。

           能把个无知腐烂的太监放在海军检阅台上作检阅官,那么在主力舰大炮上晾几条裤子,也就微不足道了。

     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 日军在韩,此时正得寸进尺。攻占牙山(七月二十九日)之后,已进窥平壤。清廷不甘示弱,乃于八月一日与日本同时「宣战」。宣战之后,清廷一面增调大军,进援平壤;一面严令北洋舰队向黄海出击,与倭舰决战。这时丁汝昌亦因屡遭委屈,受气已多,亦迭向鸿章陈情:不顾生死,出海与倭人一拚。然鸿章老谋深算,知彼知己,终不忍将数十年抚育的宠物,负气一掷。他一面仍严令汝昌,不许轻意出海觅战;一面密奏小皇帝,力陈海军不应轻掷之道。这篇有血有肉、情辞恳切的密奏,光绪读之,亦为之动容。笔者不学,窃思我们读者作者,亦有细读的价值,谨抄全文如下:查北洋海军可用者,只镇远、定远铁甲船二艘,然质重行缓,吃水过深,不能入海汐内港;次则济远、经远、来远三船,有水线穹甲,而行驶不速;致远、靖远二船,前定造时号称一点钟行十八海里,近因行用日久,仅十五六浬。此外各船,愈旧愈缓,海上交战,能否趋避敏活,应以船行之迟速为准。速率快者,阵则易于追逐;败亦便于引避。若迟速悬殊,则利钝立判,西洋各大国讲求船政,以铁甲为主,必以极快船只为辅.胥是道也。详考各国刊行海军册籍。内载日本新旧快船推可用者共二十一艘,中有九艘自光绪十五年(一八八九)后,分年购造,最快者每点钟行二十三海里,次亦二十海里上下。我船订造在先,当时西人船机学尚未精造至此,每点钟行十五至十八海里,巳为极速。今则至二十余海里矣。近年部议停购船械。自光绪十四年(一八八八)后,我军未增一船。丁汝昌及各将领屡求添购新式快船,臣仰体时艰款绌,未敢奏咨渎请。臣当躬任其咎。倭人心计谲深,乘我力难添购之际,近年增置,臣前于预筹战备折内奏称,海上交锋,恐非胜算,即因快船不敌而言。倘与驰逐大洋,胜负实未可知。万一挫失,即没法添购亦不济急。惟不必定与拚击,今日海军力量,以攻人则不足;以之自守尚有馀。用兵之道,贵于知己知彼,舍短取长,此臣所为兢兢焉,以保船制敌为要,不敢轻于一肄,以求谅于局外者也。似不应以不量力而轻进,转相苛责。丁汝昌从前剿办粤捻,曾经大敌,迭著战功。留直后即令统带水师,屡至西洋,藉资历练。及创办海军,简授提督,情形熟悉。

           目前海军将才,尚无出其右者,若另调人于海军机轮理法全未娴习,情形又生,更虑偾事贻误,臣所不敢出也。(见《奏稿》七八,页五三;《大清实录》三四五;《年(日)谱》,页二七一。)

     

    一封沉痛的日本「劝降书」

           在中日「甲午之战」的后期,我国当时最现代化的「北洋舰队」,被日方打得几乎全军覆没之时,剩下的几艘残舰,于一八九五年二月由海军提督(海军总司令)丁汝昌率领退守威海卫,被日舰重重包围,走投无路。当丁提督与他的高级僚属海军总兵张文宣正顶备自杀殉国之时,他收到一封敌军主将的劝降书。这封劝降书值得一读。以明国耻,以志其恸。今且节录若干段原文于后:大日本海军总司令官中将伊东佑亨,致书与大清国北洋水师提督丁军门汝昌麾下:时局之变,仆与阁下从事于疆场,抑何不幸之甚耶?然今日之事,国事也,非私仇也;则仆与阁下友谊之温,今犹如昨,仆之此书岂徒为劝降清国提督而作哉?大凡天下事,当局者迷,傍观者审。……清国海陆二军,连战连北之因,苟能虚心平气以察之,不难立睹其致败之由。以阁下之英明,固已知之审矣。至清国而有今日之败者,固非君相一己之罪,盖其墨守常经不谙通变之所由致也。夫取士必由考试,考试必由文艺,于是乎执政之大臣,当道之达宪,必由文艺以相升擢;文艺乃为黩荣之阶梯耳,岂足济夫实效?当今之时,犹如古昔,虽亦非不美,然使清国果能独立孤往,无能行于今日乎?(上句或有抄脱之字,否则可能是译者文字欠通顺所致,因此函原稿属英文。)

          前三十载,我日本之国事,遭若何之辛酸,厥能免于垂危者,度阁下之所深悉也。当此之时,我国实以急去旧治,因时制宜,更张新政,以为国可存立之一大要因。今贵国亦不可以不去旧谋为当务之急,亟从更张。苟其遵之,则国可相安;不然,岂能免于败亡之数乎?与我日本相战,其必至于败(亡)之局,殆不待龟卜而已定之久矣……(原函汉译全文见王芸生编《六十年来中国与日本》,民国二十年,大公报出版,第二册,第一九七~一九八页。)

    伊东此函作于一八九五年阳历一月二十三日。十天之后(二月十二日),丁汝昌就自杀了。

     

  • 2009-06-13

    拍摄月亮 - [日子]

          最近不能谈工作上的事情,生怕泄密,人啊一有压力就难受,结果没有压力却更难受,闲的无聊时看到介绍怎样拍摄月亮的技巧,于是现学现卖弄,硬是也整了几张。

         人家介绍说要用小光圈、高快门,于是我就用不同的光圈和快门速度组合着拍,焦距相当于35mm相机的297mm,常说的八倍变焦吧。出乎意料的是真把个月亮给拍下来了,从小到大还真没有见过月亮到底什么样儿,小时候到了八月十五躺在竹匾里看月亮,看来看去也是模模糊糊,即看不见老师说的环形山,也看不出老人讲的桂花树,现在好了,自己拍下来的月亮还挺清晰,更像是地球仪,不过这可是高纬度地区拍的月亮哦,东经86°37′33〃—88°58′24〃,北纬42°45′32〃—44°08′00〃,6月6日晚上22:20拍摄的。

         实际拍下来看还是在1/300s到1/1500s之间效果比较好,速度慢了曝光过度,速度快了曝光不足,小技巧上介绍说在拍摄时开闪光灯可以提高快门速度,不过现在的相机只要能手动调整,快门速度上1/1000s应该是很基本的参数。对了,看出问题了吧,上面两张的光圈太大有些过度曝光,下面用小光圈就清晰多了,还得用中心点聚焦方式,要是用区域对焦也会无法对焦的,用手动对焦效果也不好,刺眼的月亮让人眼晕,还是相信机器好,咱们的消费级相机一样也能拍出月亮哦。怎么样,动手试一试吧。

  •        绞尽脑汁用十几天时间做完了手头的一个开发案文书,终于可以放松一下,昨天一群人玩到凌晨四点,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厉害,小姑娘小伙子都可以当歌星了,唱得不比原唱差,最主要是我太老了,这么些歌我咋就没有听过呢。

          闲暇之时拼了张乌鲁木齐半幅城市的照片,是在体育馆路向南拍摄,最东边在液化气储备库,最西边到雅玛里克山雷达站,用三幅照片拼接的,发现乌鲁木齐这几年变化真的很大,这一片老城区里长出了许多高层建筑,绝大部分我说不出是哪里,感觉和记忆中的那个老城区对不上号,我怕是会迷路的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 天是不是也很蓝,就是画面中的烟囱太多了,冬天的时候我在同一个角度拍过一张照片,本是想拍远山雪景的,结果很不满意,画面中都是一条条灰色烟柱,天空也是灰蒙蒙,远山被披上一层灰色的雾霭,于是就删除了照片。

          其实这张照片也显示出了环境污染有多严重,图片的左部也就是城市的东侧,天空幽蓝,远景很清晰,远山的雪很漂亮,慢慢向西侧看,天空变成灰色为主基调,建筑朦朦胧胧,这是车辆尾气和道路扬尘造成的吧。广角的畸变再加上拼接拍照时角度变化,图片下端有很明显的畸变,呵呵,知道我站在什么位置了吧。

          现在抬头看天空,很少有蓝的时候,夜晚也很少见星星,小时候坐在院子里仰望天空,星星很漂亮的。再上张夜景看看,没有星空,浮尘倒是清晰,呵呵,我的手法不错吧!用的慢速快门,机子没有防抖设计,也没有三脚架,站在过街天桥上,拍了很多张,成像好的没几幅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 夜市也是污染的帮凶,新疆人爱吃烧烤食物,来看看一个小规模夜市的场景,这个夜市场地算是空旷的,全市有名的几个夜市都在生活区,远远看去就像失了火似的,改天去拍拍看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9-05-01

    山中一日 - [日子]

          昨天公司组织去南郊的山里徒步,前两天市区下了场大雨,山里估计挺冷的,结果到了山边才知道山里下了很大的雪。

          因为是单位组织的徒步活动,其实也就是增强一下集体意识,所以对困难准备不足,备好全套野外装备的没有几个人。山里的草已经长出来,盖着厚厚的雪,踏上去很滑,被阳光晒了两天的河谷和山路上的雪没过了脚脖子,沟壑里的雪都过了膝盖,几乎所有人的鞋都湿漉漉了。

          山顶的风光很美,风特别大,吹的挺舒服,空气好啊……站在山顶看着无边无际的远山,把上山的劳累和辛苦都忘记了,山向阳的面只有很少的雪,松柏郁郁葱葱,向阴的一面满眼银色,闪的人眼晕,因为没有雪镜之类的保护,看人全都有紫边,根本看不清相机屏幕中的画面,凭着感觉拍了两张宽幅的风光照,逆光一侧拍出来全是亮的,光圈收到最小,感光度也调到最小,快门速度放的非常快,就这样在山顶逆光也拍不出来可用的相片,器材不行还是技术不行啊?不过逆光时拍人还挺好,就是想拍宽幅照片,想拍几张可以拼合的照片做不到。

         上山容易下山难,下山的一路摔了十几次,鞋袜全都是湿的,草皮非常滑,有些地方的山石风化严重,一脚踩上去要滑很远,最后大家不得不在雪上走,雪的阻力反而使下山的人变得稳当些。

          相比较来时的雄赳赳气昂昂,现在的背包从山上滚下来比人都快啊,更顾不上什么衣物弄脏了之类的小事,只求着早些返回营寨,别崴了脚。下面看看刚出发时的场景。

          一路趟着融化的雪水回了营地,在一个超大帐篷里大吃特吃,吃相就别提了,来欣赏欣赏。

          酒足饭饱了,罪也受够了,大家全都到山坡上晒鞋袜,又有老师组织做了两个小时的拓展小游戏,活动算是圆满结束,登车回城,上车前我对在山顶没能拍到全景的照片很不满意,于是又尝试着逆光拍一拍,结果就是下面这样的效果,颜色失真的很厉害,和上面大帐篷里吃饭的照片是糊片一对儿,逗个乐吧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9-04-26

    推诿 - [日子]

          国家的房产政策摇摆不定,公司里看不清目前的市场状况,政策也是摇摆不定。一期开发的房屋已经销售了90%,入住了70%,随着业主的逐渐入住,各式各样的问题就来了,有房屋质量的,有物业服务的,有房屋未入住前费用的,有乱改乱建的……

          公司里也专门有客户服务部,也有物业服务公司,也有销售客服和工程部,部门设置和人员配备算是齐全,可就是问题解决不了,几个部门互相推诿,在公司例会上指责不在场的一方……前段时间的例会上又是如此,我实在是忍不住点了他们一炮,惹的销售部经理老大的不高兴。其实每家公司都有这种情况的,销售员为了把房子卖出去,给客户许诺了很多空中楼阁,把一些收费项目搞得很含混,随着入住的进行,这些东西都得浮出水面,结果销售人员躲猫猫,几个部门互相推,谁都不承揽责任,搞的业主满腹意见,这些意见积郁起来最终都发到物业服务公司头上,而事实上物业服务公司拿着最低的收入,确实是什么事情也解决不了,他们就是在给部分不负责的销售人员擦屁股,工程质量问题是硬问题,可以直接推给施工单位,谁也跑不了,可是乱承诺的一楼可以改门面房啊,楼顶复式楼可以把晒台封闭啊这些东西找谁去?

          现在就是这样,物业公司把所有需要给客户承诺的事全部推回到销售公司,销售公司则采取消极对待的方式推皮球,业主是四处告状。在会上看着销售部把所有责任推给工程部和物业公司,我不识时务的发了言,点破了他们的招式,销售公司的经理大喊大叫的让我拿证据,总经理圆了场,看着他们几个人激动的样子,我觉得这个公司我待得快到头了,都和国营企业一样吃大锅饭了还有什么希望啊!